两大臣还想说什么,顾忌张玉涛脸色,对望一眼,又畏惧地闭上了嘴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,反正他是内阁首辅,他官大他说了算。

夏时泽对此全然一无所知,他还在给哥哥捏肩,并趁机撒娇,“哥哥也给我捏捏好不好,我这两日来回跑,骑马骑的腰疼。”

骑马腰疼这种事,在夏时泽八岁之前就已经克服了,毕竟那时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,区区腰疼又算得了什么。

“那你趴下,我来给你按腰。”楼双笑着,抓着夏时泽的手,把他往榻上带。

“趁着休沐多休息一会儿,不要往外跑了。”楼双微微皱眉,手按上夏时泽的腰间。

夏时泽的腰身劲瘦有力,但放松下来也是软的,或许是习武之人的缘故,腰身柔韧好,揉上去感觉柔若无骨,手感异常的好。

没按两下呢,夏时泽却自己不干了,耳朵爆红,又不好意思承认,把脸往被子里拱去。

“把头拿出来,别憋着。”楼双抬头见了,皱眉道。

夏时泽只好慢吞吞地把脑袋从被褥里拔出来,耳朵尖红红的,藏在乌黑的头发里,分外显眼。

楼双看的明白,也不戳破,只笑着继续。

夏时泽埋头生闷气,这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,难道不应该是哥哥脸红着揉腰,他再调戏哥哥几句,哥哥羞涩掩面嗔怒,他再坐到哥哥腿上认错,然后他再顺势去吻哥哥的耳垂。

怎么脸红的人变成了我。

夏时泽气鼓鼓的,翻了个身平躺,“我好了,哥哥不用揉了。”

娇宠的小孩,发点可爱小脾气,楼双自然是包容的,伸手摸摸夏时泽的头,“那你休息吧,我有事要出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