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毒药是你们给的?”楼双继续问。
“但裕王那份毒药可是狗皇帝自己下的。”
楼双深呼吸一口,提脚踹上审讯的木椅,木椅不吃力,扶手咔嚓一声折断一截,也就给刺客的右手活动机会。
从他身上摸出来的小瓶还在桌上。
楼双转头,开门走出去,再重重地锁上门。
夏时泽还在门口,见他出来很高兴地迎上去要夸夸,“哥哥我棒不棒?”小尾巴要翘到天上去。
楼双自然点头,“我们家时泽最厉害了。”
但随即又问,“我进去这段时间,有人路过吗?”
夏时泽摇头。
“好。”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。
半刻钟后,一股烟味传过来,楼双打开门,查看详情后转头对夏时泽说,“去叫人,说是审讯中途,犯人突然自燃。”
随手把玻璃小瓶的残渣扫到一边,毁尸灭迹。
当日楼双上书请罪,办事不力,让到手的犯人死了。
皇帝未有表示。
反倒是金吾卫吓坏了,纷纷后怕,“亲娘啊,还好这事不是发生在咱地盘上,咱可没有圣宠恩眷,摊上这事可就完蛋了。”
即使楼双已经全然知道了当年的情况,但目前依旧棘手,雁过无痕的人都知道内情,随便一个小喽喽要是说出去了,都得让楼双喝一壶。
更何况他们应该还有个头目。
楼双进退两难,没办法,只能从源头解决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