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站在这儿,但已经被看透了。

内卫指挥使,楼双,真是纤悉无遗,老奸巨猾。

皇帝手下的第一人,果然厉害。

刺客们相当有默契,纷纷装做路人,“大娘,你这烧饼咋卖?”

卖烧饼的大娘心想,小伙子挺有定力,人家都看热闹去了,你还惦记着吃烧饼呢。

夏时泽皱眉,他向来听不得别人说哥哥的坏话,干脆利落地折断刺客的一根手指,无视此人的咒骂声,开始搜身。

然后从他袖口中摸出一个小瓶子,里面装着一些看起来流光溢彩的液体。

楼双与夏时泽迅速对了一眼。

终于抓到一个活口了。

夏时泽三下五除二把人绑了,“楼大人,人交给你吧。”

他聪明着呢,才不会在敌人面前叫楼双哥哥。

把人绑回去,吊在内卫阁的石室,楼双并没有声张,也没有把人送进昭狱。

怎么审也是个问题,不能让皇帝知道他已经事先审过,需要完全保密。

夏时泽还在门口等着,有些事,他不知道为妙。

楼双喝了口茶问,“我知道你是谁,你是雁过的人,为什么非要与我过不去。”

昨日也是,今天也是。

若说都是凑巧,怎么也说不过去。

“你们又不是我灭的,照理说报仇也轮不上找我。”

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刺客破口大骂,“我呸,狗皇帝的走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