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个地下组织,他们头领叫雁过,专干些黑市买卖,杀人越货之类的,大概十年前,已经被剿灭。”

总感觉隐约之间摸到了些真相的边缘,但模模糊糊什么都说不上来,楼双干脆拍拍夏时泽的肩膀,“好了,我不说了,今天也累了,睡吧。”

夏时泽却眨眨眼,把头靠过去,整个人倚在他怀里,“可是哥哥……还没罚我呢。”

楼双的脸霎时间爆红,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
这孩子,哪里学的这些?他真是有些招架不住了。

“罚你明天洗碗好不好?”

“碗本来就是我洗的。”夏时泽嘟嘟囔囔的,拉过楼双的手来抱着。

这哪是要挨罚的模样,小猫打定了主意,只是想要见缝插针地撒娇。

见楼双脸红,小猫得意,继续蹭蹭楼双肩膀。

楼双实在搞不定一直响的猫,只好一把吹灭床头蜡烛,把被子蒙过头,“睡觉睡觉,我要困死了。”

夏时泽撇撇嘴,往楼双身边一趟,继续得意洋洋,我就知道哥哥心疼我,哼哼。

第二天,果然不出楼双所料,这两起案子都被说成是细作作为,责令秘密查办,禁止外传。

个腿的,果然是皇帝整的幺蛾子,不做那么多亏心事不就成了,一天天杀人灭口,还前怕狼后怕虎的,整天折腾手下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