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时泽坐在位置上,转头看向窗外,见一熟悉的身影走过来,立马想迎上去,但又按耐下来,现在不是在私底下,不能随便上去抱哥哥。
只好等人到了,规规矩矩与同僚们一起行礼,“见过楼大人。”
见过是肯定见过的,不仅见过,每天还睡在一张床上呢。
楼双深深看了眼老老实实的夏时泽,心里一乐,这样规矩的时侯实在是少见,得多看两眼,回去就看不见了,回家马上就像猴一样爬他身上。
“说说吧,到底什么情况。”
金吾卫一抬头,嚯,好大一美人儿。
连忙又把头低下,偷偷看了一眼夏时泽,怪不得这小子一下值就往家跑,这么漂亮一哥哥,谁不乐意多看几眼。
随即又正色,上前展开卷轴,“这次的犯人,听口音应该是雁州那边过来的,但他被发现就自焚了,临死前呼唤同伴替他报仇,我们未发现其同伙,但在他的遗骨上发现了这个。”
说着推过去一个装着水的瓶子,摇晃间水面有火光闪现。
“磷?”这玩意一般是江湖术士拿来炼丹或者招摇撞骗的,但由于极其危险,又稀少,少有人用。
楼双颇为震惊,抬起头来,“犯人用它自焚了?”
京中纵火未遂不过是判处几年徒刑,他为何会如此激烈行事,直接自尽了,还是选择如此痛苦的死法。
“对,我们已经排查过附近百姓,没有问题,初步判断对方是蛮子派来的细作,手上持有真路引。”
楼双叹了口气,“我知道了,把卷宗留下,你们先回去。”抬头又对上夏时泽殷切的眼神,只好又说,“白冉留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