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罪,他不应该。
但又不舍得与他这么早分离。
对面的岳芝呆愣两秒,问,“那你呢?”
“我当然跟着你们一起跑啊。”楼双故作轻松地笑了两声。
夏时泽蹲在葡萄架子底下,抱着他的礼物,眼泪在沙土上砸出一个小坑,他不明白为什么过的好好的,却要忧心分离。
才不要自己走呢,要是真有那么一天,死都要与哥哥死在一处。
还有京中的局势究竟怎么了?为什么他觉得没什么问题啊。
呼吸有些压不住了,再这样下去就会被发现的。
夏时泽狠狠掐了自己一把,又翻墙出去,从正门进来。
听见门外有动静,楼双两人也不再谈论这个话题,笑着回头,“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?”
“放值早。”
“怎么回事,买这么多东西?我们时泽这是发财了?”岳芝欢快地接过他手里的酱板鸭。
夏时泽低头轻轻说,“嗯,发俸禄了。”
岳芝跟蝗虫一样,已经洗完手开始疯狂进食,看着还在原地站着的夏时泽分外不解,“你咋不吃呢?”
夏时泽手里抱着什么,低头不语。
岳芝经过这么久的熏陶,已经快速察觉到了不对,马上手疾眼快撕下一截鸭腿,顺走锅盔一个,逃之夭夭,“外面风有点大哈哈哈,我回屋吃。”
楼双一看,乐了,“怎么回事,怎么发俸禄了还不高兴?”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心里还是有些担忧,该不会孩子听见刚才的谈话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