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双随手搓了搓帕子,突然感觉手感甚是熟悉,他常用的款式也是这个布料的。

但再一想也正常,拿他个帕子用,不算什么。

他把帕子叠了叠,塞回夏时泽手里。

夏时泽随即反应过来,跟身边一头雾水的陆陶说,“别等我了。”然后追着楼双的背影过去。

剩下的金吾卫互相交头接耳,你戳戳我我戳戳你,“王企疯了吧,人家白冉用个帕子管他什么事,神戳戳的,有毛病。”

“我一直觉得他有毛病,但我在意的不是这个,刚才那个人是谁啊?”

“白冉他哥。”

剩下的金吾卫全部不吭声了,妈耶,是内卫。

楼双拐到一个人少的角落,停下脚步等夏时泽。

夏时泽拐过来,看见他反而开始慢吞吞地走,走进了就低着头,“哥哥……”

“只有他一个吗?”

“嗯?”夏时泽不明所以地抬起头来。

楼双语气轻缓,慢慢说,“给你脸色看的,除了那家伙,还有谁?”

孩子从小几乎没有过正常的人际交往,自己这么轻易把人带入外界,还是草率了些……

但也没办法,哥哥陪不了你一辈子。

“还有一个……其他人都挺好的。”夏时泽像是做错了事似的,小声说。

“你不愿意与同僚来游园,也是因为他俩?”

夏时泽微不可察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