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夏时泽正跟陆陶分享带来的果子,“我哥今早给我带的,要不要?”

陆陶伸手拿了一个,盯着手里的梅子直发愣,咬了一口,“楼大人也太好了吧。”

身边那个想坏招的家伙听到这话,突然畏缩了几分,差点忘了这小子有个内卫指挥使哥哥,可不是那几个能任他们揉捏的寒门子弟。

但又想想,只要得逞,夏时泽有嘴也说不清,就算是内卫,又能耐他何?

重新燃起斗志后,他借着人群故意推搡,挤倒了前面一个书生。

“谁推的我?”书生坐在地上愤怒回头,见身后是一群人高马大的家伙,立刻闭上嘴。

人正好倒在夏时泽身前,他见状弯腰,“没事吧?”同僚却突然把他身边的陆陶挤开,一起把书生扶起来,动作间紧紧挨着夏时泽。

夏时泽不习惯与旁人挨这么近,转头看向对方。

这人明明与他一直不对付。

为什么这个时候突然贴他这么近?

夏时泽也没往心里去,起身,站回去与陆陶说,“走吧。”

刚走了没多久,身后有人故意推了他一把,夏时泽一躲闪,背后之人扑了个空。

回头一看,发现是自己的同僚,只觉得是在玩闹,面带不解望向他。

来人却突然捏住了他的袖子,轻轻一拽,扯出一条白色的帕子来。

那人捏着帕子,高举过头顶,“看看我们白大人身上带着什么?”

周围路人霎时间安静下来,目光统统聚集在他手上。

有路人切了一声,“这不就是条普通的帕子,咋滴,你家规定不能用啊?”

“刚才就是这人故意找茬推人,我看他不太正常,咱们快走,说不定一会儿他就开始打人。”

那人一听这话,慌了神,不对啊,这是特意去寻的,水红色的帕子,配上绣工精湛的并蒂莲,一看就不是男人的物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