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做的亏心事太多了,在自家祖坟都能撞邪,真是天理昭彰, 因果报应,如果真是鬼,一时间都很难排查是哪边的好心鬼干的,否则他也能烧点纸谢谢人家。
夏时泽点头,他感受到楼双对皇帝的敌意,并没有任何疑虑,马上开始盲从,虽然不知道原因,但哥哥这样说,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二人继续顺着路向前走,他们只可在前殿查看,不可入后宫,但别说鬼了,连点奇怪的动静都没有,偌大的宫室静得吓人。
“……哥哥,没有鬼,那要怎么交差啊?”夏时泽颇有些紧张,担心皇帝会因此降罪于哥哥。
楼双轻笑一声,揉揉他的脑袋,“不怕。”老皇帝发瘟罢了,不顺心就找个由头开涮,直接回去领罪倒合了他的心意。
楼双这个宠臣都被他拎起来折腾一圈,前朝那群家伙恐怕更倒霉,他真的很好奇,这“鬼”究竟是何方神圣?能把初具人形,但毫无一副人心肠的老皇帝吓成这样。
月亮总算是出来了,拐进条小路,晚樱谢了一地,芬芳扑鼻,楼双找了块舒服石头坐下,朝夏时泽招手,“走了这么久了,过来歇歇吧。”
夏时泽恨不得过去坐在楼双大腿上,马上凑过来坐下,从腰上解下水囊送过去,“哥哥喝水吗?”
看着楼双含上他喝过的壶口,夏时泽趁着夜色没有人能瞧见,大胆脸红,直勾勾盯着楼双上下滑动的喉结看。
“你怎么了?”楼双把水囊递回去,面露不解。
“……我脖子里好像进小虫子了。”夏时泽勒住自己的领口,马上转移话题。
刚才说话间,好像真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后脖颈掉进了去。
“可看见是什么虫子?这个季节有毒虫。”楼双立马慌张起来,果然不该选在树底下坐着。
“你快转过来,我来给你看看。”
夏时泽低下头,把腰带松开,扯开后领子转过身去,“哥哥看见了吗?是不是虫子?”
“找到了,你别动,这种虫子的汁液有毒。”楼双捡了片叶子,把虫子包起来扔掉,“应该是被灯光吸引来的,走吧,换个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