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有些像他的那位好皇兄。
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忘了,模糊了那个人的容貌,但站在此人面前,往日的影子竟然依稀重现。
这简直是见了鬼,青天在上,朗朗乾坤,岂有如此道理?
他的皇兄,连带一家子,应该已经化为白骨,葬在京郊青岭之下。
改日还是去祭拜一下吧,顺便做场法事,除除邪,死了的人,还是莫要显灵了,老老实实在地底下呆着吧。
剩下的事由就交给礼部和吏部去办了,老皇帝状若亲切地拉夏时泽步入大殿,“进来,朕与你说说话,你兄长也在等你。”
夏时泽对这一切并没有半点兴趣,甚至没有今天的晚饭对他的吸引力大,唯独听见“兄长在等你”这几个字,才高兴起来。
皇帝瞥了他一眼,暗自发笑,到底是小孩,如此沉不住气,喜形于色,甚好拿捏。
一进殿,夏时泽就紧贴着楼双站着,仗着皇帝在珠帘之后看不清楚,手指偷偷攀上楼双的袖子,拽了拽。
他想直接牵住楼双的手。
但又怕大庭广众之下,兄长不乐意,因此只是虚虚牵住袖口。
“白冉啊,别说你哥了,朕都不舍得把你派出京城,你想去哪,与朕说来听听?”
“内卫……”
楼双反手握住夏时泽的手腕,示意他不要说话,一切交给自己来。
失策了,应该先给夏时泽培训一下京中势力分布……孩子指不定就知道一个内卫呢。
皇帝笑得前仰后合,果然没甚心眼,这种人他用着放心多了,“好好好,但内卫里有楼卿足矣,你再去未免屈就,去金吾卫吧,在京中,又清闲,历练两年朕再把你往上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