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皇帝的兴致不错,都不愿意暗讽了,直接明说了,一边喝茶一边看楼双的反应。

就差直接说,你就不怕他过河拆桥?

毕竟也没什么血缘,男人之间,玩闹罢了,能有几分真情?

你难道不害怕自己一腔情谊付诸东流?甚至得势了之后报复你?

楼卿啊楼卿,朕之前怎么不知道你是这样一个痴情种?

没等楼双回答,皇帝就吩咐下去,“吉时差不多了,开始吧。”

他的命令一层层传下去,就像一石激起千层浪,楼双坐在离天下至尊最近的位置,低眉垂眼。

刚才的话没有在他心里激起一丝波澜,反而只想笑,他端起身子来,在人群里寻找夏时泽的影子。

武举与文举不同,爱看热闹是大多数人的天性,因此太和殿底下,宗室,各部大臣云集,但他们也只能眼看着楼双坐在皇帝身旁,恨得牙根痒痒。

“他楼双凭什么?”此人随即被同僚肘击腰部。

“你丫闭嘴吧,周围都是内卫,就凭他那张脸,皇帝看了也高兴。”同僚翻着白眼不想搭理他。

“你看看今天的武状元,信不信,就是那个穿银甲的?”

“为何?这还没比呢,张大人消息就这么灵通,他很厉害吗?”

同僚一摆手,“我不知道他厉不厉害,但这小子最俊,咱们圣上喜欢漂亮人儿。”

漂亮人儿夏时泽正低着头,擦他的剑,这剑是楼双新送的,名贵但也算不上什么稀世珍宝,但夏时泽拿着它的架势,好像是对待什么易碎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