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双问心有愧,把眼神移开, “他是在诋毁你。”

“但我确实有在床上讨好哥哥。”夏时泽面露不解,认认真真地说道。

楼双眼神一滞, 耳朵瞬间变得通红,好在脸色不变可以强装镇定,良久才说,“那不一样, 我回去与你细说。”

夏时泽松开手, 但显然不怎么满意这个答案。

刚进家门,夏时泽回头把门栓上,就乖乖坐好,“哥哥教我,怎么在床上讨好你?”

楼双头嗡的一下, 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喜忧参半的情绪中,缓缓闭眼,果然是这种无意间说出来的话,最让人无所适从。

他实在经不起夏时泽这样撩拨,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开始说话,“不是教你讨好……我”

他停顿一番,又怕让夏时泽误会,从此再也不黏他,最后只能说一句,“算了,你千万不要在外面这样说话。”

“我只想讨好哥哥,为何要在外面这样说。”

楼双又把眼睛闭上了,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似的,将头扭到一边,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,“这些事过几年再说。”

等你有能力离我远去了,如果那时你还愿意回来,那我也愿意……

“哦。”夏时泽乖乖地应下了。

他真的是个乖学生,板板正正坐着,眼睛澄澈又热烈地望向楼双,没人能抵挡这种目光,楼双也一样。

刚平复完心情把头扭回去,就看见如此一双眼睛,楼双只觉得心脏又开始剧烈跳动,再次深吸一口气,努力本着给夏时泽求知解惑的心,开始解释了一番。

寻常人家十九岁的少年早就议亲订婚了,早就该教他这些的……是我的错。

心情复杂的楼双刚刚结束他的授课,就见身前的夏时泽目光呆滞,盯着自己的鞋尖看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