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着的人们统统松了一口气,内卫还是讲道理的嘛。

“多有得罪,内卫最近遇到几次刺杀,疑心重了些。”楼双微微欠身说道。

对方大惊失色, 连忙行礼, “不敢,是我行事欠妥当。”

兵部侍郎本来躲在人群后面屁都不敢放一个,见没事了,才清清嗓子走过来,“他们年少又是初至京城, 不懂内卫的规矩,无意冒犯,多谢楼大人大量。”

楼双摆摆手,转身欲走,见夏时泽还在眼巴巴地看着自己,迟疑了一瞬。

还是不要过去了,小孩好不容易在外面交些朋友,自己还是莫要上去打搅了,只是临行前冲夏时泽笑笑。

夏时泽站在门前,直到楼双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才准备转身回席。

大部分人都已经开始继续饮酒,零星几人还立在门口,一脸怅然若失地往回走。

席间谈话的内容也变了,“真没想到,内卫指挥使不仅惊为天人……还格外通情达理。”

“咱要不以后进内卫试试。”

诸如此类还比较正常,有不正常的拖着腮沉思道,“你们说,他临走前那一笑,是笑给谁看的?”

夏时泽心想,自然是笑给我的。

席间却寂静了片刻,有人狠狠敲了说话人的脑袋,“好小子,嘴上没个把门的也不至于问出这种话来。”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,“难不成你有龙阳之好?有人家也看不上你这样的。”

虽然是低声,但在场的都是习武之人,皆耳目聪明,妄议朝廷要员可是罪过,没人敢接腔。

只有夏时泽不解地低头询问身边人,“陆陶,龙阳之好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