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夏时泽一个飞扑上去打断了他。

楼双面带不解,“为何?”

夏时泽颇有些生气,讨厌,只许你在意我,不许我心疼你吗。

他气鼓鼓地往楼双肩上一靠,“总之,说好了的,不许丢下我。”

我可是弓马娴熟,要是丢下我,你可跑不过我。

但他还是故意说,“这誓言不好,才不是只要今生。”

还有来世,以及还没来得及投胎之前,我们要是都成了鬼,鬼和鬼之间总没有隔阂。

可以尽情耳鬓厮磨,红被翻浪,共度巫山……

在进行了一番愉悦的想象后,夏时泽的耳朵红了些,气也消了,他摇摇头,把自己的脸贴在楼双冰冷冷的丝缎外袍上降温。

“总之,不准再发誓了。”夏时泽霸道地发表了自己的意见,然后像是想起来什么,抬起头来,软绵绵地问,“嘿嘿,那今晚我还有酸菜鱼吃吗?”

楼双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,还能再说什么,只能点头,“好,给你做两条。”

“回去把你的钱收好了。”

夏时泽又恢复了软绵绵的形态,点点头,高兴地抱着他的小盒子,“我要去跟岳芝炫耀去。”

楼双托住眉心,心想岳芝可比他有钱多了,他整天苦哈哈地拿俸禄,岳芝可是神棍头头儿,说好听点就是教主,多少钱都有……

哪天有空还是要宰他一笔,好多给夏时泽留些遗产。

到了家,吃饱喝足了,听着岳芝对他大夸特夸,夏时泽心满意足地躺倒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