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玉涛愣住了,就如同晴天霹雳劈到了他头上,挥挥手让人下去。

对方如蒙大赦一路小跑地走了。

他自己扶着案几慢慢坐下。

真的假的?楼双竟然是如此品性吗?怪不得圣上如此深信爱重他。

仔细想来也是,自他上任以来,内卫的形事作风比以往温和许多,若不是他从中平衡,恐怕不会有如此大的转变。

张玉涛敲了敲面前的几案,突然有些后悔刚才没将事情说明。

否则便能趁机交往一番。

欠小人人情,与欠君子人情,可不是一种概念。

这倒是是自己先入为主了。

不过也无妨,白冉入仕自己帮衬一把就是了,总能搭的上话。

楼双对于张玉涛的种种心理活动,全然不知,他正忙着哄孩子。

夏时泽把自己的手腕举到楼双眼前,“有点难受,应该是不小心震到了。”

楼双低头,双手将夏时泽的手腕合在掌中,“我给你揉揉,等回去上一点药酒,应该没有大碍。”

夏时泽把头贴在楼双身旁,眼睛里像是含了星光,“哥哥这样一揉,果然舒服多了。”

楼双含笑,低头继续给他揉手。

夏时泽比刚来的时候状态好多了,那时候坐不敢坐,站着不知道手往哪放,整天就跟在他身后想帮忙,看着就让人心疼。

现在虽然黏人了点,但比之前放开了许多,起码真把他当哥哥了。

夏时泽对自己这种装病,使唤哥哥的行为丝毫不感到内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