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时,兵部侍郎找了上来,先行了个礼,“楼大人,令公子武艺超群,举世无双,夺魁必定是板上钉钉之事,大人您下的注,不如就按照应有的赔率,提前兑现如何?”
楼双扫了来人一眼,“多谢,但不必了,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即可。”
兵部这群人,真是变着法的行贿。
楼双朝他一拱手,转身离开,却在拐角处见到本不该出现在此的人。
内阁首辅,张玉涛。
楼双皱起眉头,心想他不会要说我收受贿赂吧。
本来就与文官不对付,这下遇到文官头头儿了,更加头疼。
随手行了一礼,“张大人雅兴啊。”搪塞过去就准备带着夏时泽走。
谁曾想张玉涛稳稳挡住出口,“指挥使留步。”
观他神色匆忙,应是临时赶来,应不会是来抓把柄的,楼双略微松了口气,站正了问,“张大人所为何事?”
但张玉涛不回答,只是一味看向楼双身后的夏时泽,“这位是?”
楼双更是心生疑虑,心中警铃大作,“舍弟白冉。”
就看张玉涛露出一种果真如此的神情,目光又转到楼双身上,侧过身来把路让开,“张某就不打扰了。”
楼双一头雾水,与夏时泽快步离开。
奇怪,可以与杜文心并列的奇怪。
他们文官不会都这样吧?
看台四下无人,张玉涛长叹一声,却看见角落里有衣角一片,心中奇怪,躲躲藏藏必有猫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