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是何人并不重要,但小公子似乎要遇到麻烦了。”

夏时泽心里的大石头落下来,但随即升起不解,梁权又想干什么?

上次一计不成,他又想出什么坏招?

梁权后退,身后涌上一群黑衣蒙面的打手。

夏时泽一脚揣翻挡路的白衣人,马上调转方向,向巷子外跑去。

这巷子里狭窄,施展不开,加上不知道对方布置了什么陷阱迷-药等着对付他。

因此不敢与之轻易起冲突,躲为上策。

在往外跑的时候,夏时泽甚至还在想。

梁权对他动手,既然不是怀疑他的身份,必定是拿自己来要挟楼双。

这是不是说明,即使是在外人眼里,自己对兄长,也是极为重要的。

想到这儿,夏时泽的心情居然诡异地好了起来,他翘起嘴角,脚步越发快了起来。

梁权这老家伙烂人一个,但好在还长着眼,看事情是有几分明白的。

他速度极快,把身后的追兵拉出一大截,却见不远处的巷子里拐进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,行动不便,甚至还拄着拐杖。

“老人家危险,快跑,别进来。”夏时泽顿时心脏狂跳,冲他大喊。

但老人家似乎有些耳聋,听不清夏时泽在说些什么,只是茫然地站在原地。

坏了。

夏时泽没法,只能就地站住,转身从袖子里抖出短刀,准备迎战。

待老者看见后面的追兵,也吓毁了,直往后退,见夏时泽还站在原地,急了说,“后生,你快跑啊后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