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那个不怎么值钱的琉璃小兔,整天给他当宝贝似的戴在手上,睡觉都不摘。
楼双转头,少年本就清俊,颈间的璎珞更添了几分贵气,长公主说的对,年轻人确实适合金玉。
回去就去找匠人,多给夏时泽做些坠子,扳指之类的小物件。
一直到回家上床前,夏时泽的嘴角就没放下过。
直到楼双让他自己一个房睡,他才开始愁眉苦脸。
“哥哥,外面的天好像要下雨了。”
“嗯,夏日确实多雨。”
夏时泽见旁敲侧击没用,只好往楼双身边坐,开始转移楼双的话题,“哥哥,我想当内卫要怎么办?”
楼双叹气,“别当内卫。”做到头了也就是他这种境地,一天到晚给皇帝背黑锅。
“过半月京中有武举,还是先走正道吧。”楼双侧躺在榻上,把手里的书卷放下说道。
夏时泽点头,他目光下移不敢与楼双直视,小声说,“但我不想与哥哥分开。”
他本来害怕兄长责怪没有志向,但楼双闻言轻笑,“你要是每天都能回家吃饭,也挺好。”
夏时泽坐在床尾,趁着楼双尚未发觉,轻手轻脚地爬上床。
只要上了床,兄长断然不会再赶他下来。
楼双感觉到有双手,悄摸摸地伸到他肩膀上,颇为殷勤地揉按,忍不住回头看过去。
见小孩已经只穿着里衣,乖乖窝在床上,抱着被角,像只小猫似的团着,见他看过来,脸颊露出两个梨涡,试图蒙混过关。
楼双本来想让他回自己房里睡,见他如此,便也张不开嘴了。
算了,夏时泽之前一直被梁权囚禁在没窗没门的黑屋子里,没安全感还黏人都正常的,不能对他太严苛。
多陪陪他是应该的,别让孩子落下什么心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