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!我都要交代了!你让我说!”

“你说啊,本官又没堵住你的嘴。”

“岳芝本人颇有道行,信众甚多,已成气派,北方玄门隐隐以他为首。”他几乎不断气地一口说完。

“你为何这么怕他?”

“玄门之首,还不够我怕吗?”他说话时牙齿都在打战。

楼双手摁住他的后脑,这种用身上最脆弱的地方去触及硬物的感觉,实在让人头皮发麻。

“等等等等!我说。”

还以为是个硬骨头,结果也是不经吓。

他咽了一口唾沫,战战兢兢地说,“我当初的地盘和信众就是被他打没的,好不容易捡回条命来,我招惹不起。”

“我要是再见到他……一定会死的……会死……”他好像突然陷入了一种癫狂的境地,眼里泛上让人发怵的恐惧,嘴里喃喃自语着听不清楚的经文。

这家伙怎么回事,胆子这么小,提起岳芝来就吓疯了?

楼双不欲与他再纠缠,转身离去。

夏时泽规规矩矩,抱着剑守在门口,见楼双出来立马迎上来。

“不用担心,审完了,这就启程回去。”楼双又见夏时泽低着头支支吾吾,想必有话要说,“怎么了?”

“我当着那个妖人的面……说我是哥哥的情人……兄长不会在意吧?”

“为何在意?本来演的就是夫妻。”

夏时泽的眼神顿时暗淡了几分,但他又转念一想,不在意才好呢。

要是连这都感到难受,他就更没机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