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双和夏时泽被单独带进了一间小屋。

封闭空间,没有闲杂人等,是个暗杀的好地方。

楼双已经在心中预演,自己的峨眉刺从哪个角度刺进他的心脏。

那蒙面人不知道在鼓捣什么,发出类似夜枭的笑声,捧着个碗走到楼双身前,碗里是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红色液体。

他用手指沾着红墨,先在自己印堂上画了一道,口中念咒。

将手指伸向楼双。

楼双即将要发难之际,他却像触电一样蹦开,手里的碗也砸在地上。

“怎么回事?”他的眼睛瞪着浑圆,“你身上怎么会有?”

此人像是癔病发作一般,指着楼双大喊大叫,“岳芝!岳芝是你什么人?”

楼双听闻这话一挑眉,看来这次是沾了师兄的光了。

楼双缩骨脱开了绑他的绳子,顺便把绑夏时泽的绳子断开。

夏时泽还是很乖,就算如此情景也要先问问楼双的意见,“要留活口吗?”

楼双点头,但他还是拦下夏时泽,毕竟大人在这儿,没有让小孩干脏活的道理。

蒙面人跌跌撞撞地跑向门口,打开门大喊,“赶快来人啊。”

楼双疑惑,提着峨眉刺站在他身后,“你的邪术呢,怎么不用了?”

夏时泽站在他身后,顺手将自己的短刀递上。

真是贴心的好孩子。

楼双接过刀来,又问了一遍,“你怎么不用你的邪术了?”说着将峨眉刺插入,又将短刀抵在他右眼前,“我不会问第三遍。”

“你身上有那个人的咒,诸邪不近。”

嚯,听起来师兄还真是个厉害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