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仪心里大为震撼,对他投向敬佩的目光,这就是表弟的品行吗?如此品行高洁,舍己为人。

楼双又揉了揉自己的头,“很危险。”

夏时泽眨眨眼,有些不解,兄长是不是忘了他之前是干哪行的,幕后黑手说不定都没有他危险。

楼双好像也想到了这点,“那要上哪里找一个适合的女子,还要武功高强不至于让自己遇险。”

冯仪刚想说内卫里挑一个功夫好的,不就行了,但却看楼双的眉头越皱越紧,自觉闭上了嘴。

但夏时泽说话了,“兄长,我可以扮成女子。”

冯仪对夏时泽的敬佩之情更是滔滔不绝,但却见夏时泽和楼双之间目光相接,似乎有一些他看不明之处。

就听楼双叹了口气,“你一人我不放心,我与你一起。”

冯仪对自家大人的敬佩之情,也油然而生,有这样以身作则,身先士卒的上司,真好。

夏时泽涨红了脸,坐在楼双身旁,两只手捏着衣角,等着妆师给他上妆。

正在这时,楼双却想起一件要命的事,夏时泽脸上是有易容的,若是让妆师近距离接触,指不定会被看出来,到时候,不知会生出多少不必要的事端。

楼双看向夏时泽,像是下定了什么主意,叫住了妆师,“不是给他化,是给我。”

妆师正被楼双那张脸惊得魂不守舍,听到这话自然是不胜欢喜,提着箱子一路小跑就过来了,“公子琼枝玉树,上完妆不知是何等惊艳呢。”说着打开箱子,马上就要开干。

夏时泽则直直地望向楼双,他能感觉自己脸的温度在直线上升,若是往他头上撒点水,说不定会有白烟冒出来呢。

妆师的手艺实在没得说,先给楼双挽了个回鹘髻,鬓边插了只步摇,几朵馨香的素色兰花。

化到楼双那张脸了,她却费了神,最后只敷了层粉,描画了眉,唇中略点了些胭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