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说姑母想太多,夏时泽横看竖看,不管怎么看都是个好孩子,刚才只是这样一问,感觉他马上紧绷起来,就差问计划去执行了。

等哪天领过去给姑姑看看,她也就放心了。

夏时泽松了一口气,耳朵尖红了下,慢吞吞地去收拾碗筷,并把岳芝吃到一半的菜端走,让他吓唬人。

“不是,端错了,我还没吃完,那盘辣子鸡丁我想拌饭吃的。”岳芝干瞪着眼,在他后面喊。

唉,孩子还是有些小脾气的。

第二天,夏时泽默默把短刀和暗器藏在身上,软磨硬泡要楼双带他去内卫阁,他总感觉岳芝话里有话,好像在暗示他什么。

楼双没办法,把人带过去了,但查案又不能带上他,只好把人安排在书房里。

夏时泽自己一个人垂头丧气地坐着,心里不禁有些闷闷,觉得帮不上兄长什么忙,反而一直在给他添麻烦。

他突然想起岳芝之前对他说的,送他去西北历练一番的话,此前他是万万不想去的,但现在似乎有些动摇。

他若是能拿些军功,有那么个一官半职,是不是就能帮上楼双了。

楼双那边,查案进行的并不顺利,在京中大范围查探下来,并没有第二例相似案子。

或许,对方真是冲着长公主府来的?

这样的话,事情恐怕更麻烦了。

就在一筹莫展之际,内卫找到了个自称目击了失踪案的证人,一家客栈的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