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了,不用再查了,带牌子抓人去审吧。”
冯仪眨眨眼,没反应过来,但还是点头,“是。”
我的个乖乖啊,不是……不是大人你怎么知道的?
感情您早知道了啊。
这还给我算首功,大人真好,怀着对楼双的敬仰之情,他连忙低头去看楼双手指的名字,问,“是要?”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这就不用管了,我亲自去审。”楼双把那名单与密信放到烛焰上点燃,扔到铁盒里,静静看它烧成灰。
其实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,此次只是需要验证一番。
内卫的暗牢常年不见光亮,冯仪在前面打着灯,走到一处牢房门口,停了下来,拿出钥匙,将门打开,自己退了出去。
里面是那个内奸。
楼双走进牢房,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着腐朽腐烂气味的灰烟,楼双扇了两下,走了进去。
内奸未曾受刑,只是戴着镣铐坐在干草堆里,楼双打量着他,轻柔柔地说,“我记得你,你进内卫,比我都早。”
内奸冷哼一声,“内卫到了你这种人手里,算是走到头了。”
楼双听着也不生气,反而笑笑,“我生性不喜欢见血,你好生交代,我给你个痛快如何?”
内奸朝他啐了一口,“我没有什么可交代的,反而是指挥使谋害忠良,滥杀无辜,陷害于我。”
“那你这样……我也没有办法了……”
过了半晌,楼双走出牢门,对冯仪说,“他招了,带他认罪画押吧。”
果不其然是梁权,皇帝与他都喜欢玩借刀杀人,不过皇帝明显要比梁权更高明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