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遮遮掩掩的,就应该当着哥哥的面,当场暴揍那人。
楼双又笑了,他双手扶住夏时泽,把人摆正了,好像第一次认识他一样,一边看着他一边笑,“好孩子,没白疼你。”
说着起身,把桂花糖的罐子留下,“别吃太多,当心牙疼。”
夏时泽略有不满,我可不是用糖块就能打发了的小孩。
起码要抱抱我。
“真少见,居然有人敢把主意打到我身边来。”楼双起身,从衣架上拿下官袍穿上。
夏时泽眨眨眼,他精确捕捉到了关键词。
身边。
他现在也算得上是兄长的身边人了。
很好,他可以不用那个抱抱了。
但还有一个问题,“兄长要去哪?”夏时泽急切地问。
“给你报仇去。”
“我与兄长一起……”话未说完,一根手指抵在了他额头上,轻轻把他戳回去。
“实在想去也行,但不是今天。”楼双笑意盈盈,今天说不定要见血,实在不适合小孩过去。
楼双非常顺利地遗忘了,夏时泽之前是当杀手刺客的,他可不怕这些。
“等我回来,晚上给你烧鱼吃。”楼双摸摸夏时泽的头,然后转身拿上佩剑。
这时他不是言笑晏晏的兄长,是内卫指挥使了,剑锋落下的是阴沉的死影。
夏时泽走了两步,把自己平摊在床上,然后笑着滚成一团,心里想的就是等着吃哥哥烧的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