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岳芝十分受用,并没有追问,而是非常不经夸地表示,今天午饭他也包了,后被楼双与夏时泽双双否定。
吃完饭,岳芝按耐不住了,戳戳楼双,跟他耳语,“什么情况?看这孩子的怂样,我猜他是单相思,你整天跟他在一块儿,有没有什么情况透露一下?”
可能是因为夏时泽拒绝了他做的午饭,岳芝记仇,拐弯抹角地说人家怂。
楼双没接他的话,而是把话题岔开,“你上次,有没有算出其他关于夏时泽亲人的消息?”
“没了,算出来的我都说了,内卫效率奇高啊,这么快就找到了?”一提到业务相关,岳大神棍马上正经起来,立即表示,这种藏着掖着没职业素养的事,我可不干。
楼双闻言点头,“但我总感觉事情有些蹊跷。”
“蹊跷在哪?还有谁能骗得了你?”岳芝从桌上抓了把坚果,咔嚓咔嚓咬着,满不在乎地说。
“说不上来,总感觉有哪里不对。”
“那就不找了,我看夏时泽自己也没有那么想,他在你这儿呆的挺好的,要是那人有些什么坏心思,反而是添了麻烦。”
楼双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,“不好,我都答应他了。”
如果夏时泽在这儿,说不定就扑上来摇楼双的袖子,说我们不找了。
但他现在正蹲在廊下,用树枝边戳蚂蚁洞边犯愁,所以并不知道,他忧虑的事情其实一句话就能解决。
“那就去找,顶多是个骗钱的,能出得了什么大麻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