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,内卫指挥使楼双,救驾有功,赐黄金一千两,绸缎百匹,玉如意一对,珍珠一斛,钦此。”
楼双不解,他救驾是多少年前的事了,早就封赏过,为什么今日又拿出来说了一轮?
不解归不解,又不能说什么,毕竟皇帝的赏赐好歹给夏时泽的小弹珠续上了。
“臣谢主隆恩。”
王公公继续笑呵呵地把圣旨递过去,“陛下可记挂着大人呢。”
有什么好记挂的,前两天不刚见过吗。
“蒙陛下挂念,臣感激涕零。”楼双双手捧着圣旨站起身。
是皇帝突然良心发现?还是想玩阴的还是演给别人看啊。
不仅要防备着梁权,还得防着皇帝,关键防着皇帝也没啥用,君要臣死臣麻溜去世,封建制度害死人。
想想就心累。
送走了王公公,楼双回到自己书房,从袖子中摸出那块玉佩,自己照着样子描画一份,准备交给密探暗中调查。
赶紧把玉佩原样放回去,要是不小心丢了,夏时泽得哭鼻子。
几日后,楼双尚未得到消息,梁权的桌上却摆了封密信。
他斯条慢理地拆开,看完哈哈大笑,后又转为咬牙切齿,“好你个楼双,害我城儿下手这么快,给你小情人寻亲倒缓缓图之。”
既然这么想找,本侯就给你送一个过去,也不枉费动用安插这么多年的暗桩。
楼双聪明一世,恐怕要栽在自己小情人儿的手上。
旁边站立的门客,眼观鼻鼻观心,主子疯的越来越厉害了,要不还是趁早告老还乡吧,万一那一天疯起来,我这老胳膊老腿儿可经不住折腾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