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彻底笑了,“朕早知爱卿真性情,今日可算得见了,回吧,朕也不问了。”

楼双躬身退下。

王公公悄无声息地上前,将酒杯撤下。

皇帝笑骂道,“亏朕费心劳神,他竟是这么个没出息的。”白长那么一张脸,竟能看上一介草民。

他本以为楼双心思深沉算无遗策,这样的人做事一定会以利益为先,结果谁能想到,他看上一个山野之人。

没想到啊没想到,楼双竟然是个痴情种子,想到这儿,皇帝不由哈哈大笑。

“皇上,指挥使既无甚野心,这下心头大患可解了。”不一定非要杀人见血。

“这可不一定,不过确实可以暂时放一放他了。”皇帝皱眉,本想给楼双寻个好婚事,这下没戏了。

“明日给他送些赏赐去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再去查查,他那儿小情人孰真孰假?”

“是。”

楼双从宫中出来,一路都在思考。

皇帝半夜把自己叫过去,总不能真的是突然觉得耽误了属下搞对象,把人叫过去关心一番。

但究竟是什么诱因,让皇帝突然想要加大对他的控制。

他不难想到了一个人,崇远侯,梁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