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楼双桌上就放了一份新鲜现做的冰酥酪,夏时泽坐在他旁边,端着碗,低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吃。
他本就喜欢吃甜,又因为之前在侯府吃点甜的格外不容易,所以每一口都要慢慢回味。
他放下勺子小声问,“哥哥,梁允城的案子怎么样了?”
“还查着呢,但应当没什么进展,崇远楼府里做了场大法事。”
可没少让岳芝赚钱,得空需把师兄叫过来一趟,他或许知道不少消息。
夏时泽继续把头低下去,声音更小了,“我遇见崇远侯府的人了。”
楼双猛地转过身去,把夏时泽上下好好检查了一番,没发现有什么不妥才放下心来继续问,“应当是梁权怀疑上我,才牵扯到你。”
夏时泽摇头,“是我给兄长惹麻烦了。”
“怎么会?”楼双摸了摸夏时泽的头继续问,“那个人呢?”
夏时泽的头更低了,“我把他打晕了。”
楼双点头,“干得好。”
夏时泽没吭声,只低头坐着,心里想着还好他当时嫌麻烦,没下死手。
“别怕,这几天不要单独出门,万事有我在。”
“梁权会不会怀疑我了?”
楼双摇头,“别想太多,单纯是我连累你了而已。”
傍晚,梁权派出的人一瘸一拐地从后门进了侯府,梁权坐在上首,连眼神都没赏他一个,“事情办的怎么样了?”
那人必定不会实话实说,只是含糊地说了一句,“让他给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