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不用,是这孩子听说我遇刺,忧心我,这才跟过来,平时也只在我这儿呆着,并不四处行走,拿着我的腰牌就是了。”
冯仪则开始七想八想。
这表弟人倒是挺好,但我们老大叫楼双,表弟会不会叫楼三?感觉听起来不是很好听,干脆冲夏时泽一行礼,“还不知如何称呼公子?”
“称我白冉即可。”夏时泽给他回了一礼。
不叫白三或者白仨啊?
有点可惜。
冯仪胡想八想完了也没忘正事,“大人,那个杜文心忽蒙大赦,放出来了,临走前吵着要见您,您看,要不要把他带来?”
楼双点头,“我去趟昭狱吧,顺道审一下前几天的犯人。”
说着起身,让冯仪带路,又回头跟夏时泽说,“昭狱那种地方,你还是别去了,在这儿等我。”
夏时泽乖乖点头。
冯仪在心里再次称赞,表弟可真不错,不跟他认识的那几个纨绔子弟似的,搅屎棍一般啥都要掺合。
杜文心在等,等他的恩人来,他站在牢门口不肯离开,在等那个清脆的,与他人不同的脚步声。
他等到了脚步声,但是与上次不同,杜文心还是满怀期待地抬起头来。
“大人近来可好?”
楼双没有回答他,只是低着眼看他,“有什么话去值房说吧。”
能看得出来,杜文心最近在牢里过得还行。
面颊上竟然长了些肉,因为即将出狱,穿了件旧长袍,瞧着是个文人该有的样子。
到了值房,杜文心自己麻溜跪下了,把冯仪看得啧啧称奇,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这群士人平来不都是讲究一个清高,怎么今天跪这么利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