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枫不敢多说一句话,领着这位看起来金尊玉贵的表少爷进了进了堂屋,“表少爷稍候,大人去库房了。”

夏时泽轻轻点头,啜了一口奉上的茶水。

没一会儿楼双就回来了,手里拿着条革带,“我这衣裳你穿着宽大了些,革带也不称你,换这条试试。”

侍立在门边的秋枫很有眼力地退立门外。

夏时泽抽下原先的腰带,放到一旁的桌子上。

楼双啧了一声,“你把手抬起来,我给你系上。”

夏时泽顿时浑身僵硬,好像有羽毛扫过他的腰,麻酥酥的,他低头能看见楼双的鼻尖,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响若擂鼓,他开始疑心,离这么近,兄长也能听见他的心跳声,这可怎么办?

他开始屏住呼吸,因为屏息能放缓心跳,早些年他还不能熟练隐藏自己的行踪时,总是这么做。

好像没什么用,心跳还是隆隆犹如春雷,把全身都血液都泵到脸上耳朵上,滚烫的血液好似要把面皮烧红。

好似过了一百年,楼双终于系好了那根革带,“你看看,是不是俊多了。”

夏时泽哪还在意自己系了根什么腰带,他的全身力气都用在了控制自己的心跳上,喘了一口粗气,回答道,“好看。”

楼双倒没注意夏时泽烧红了的耳朵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走吧,马车备好了,带你去内卫阁。”

夏时泽刻意落后楼双两步,从桌上捡起茶杯来,将杯中水一饮而尽,快步跟上。

最近京城下雨,道路不好,马车也就晃晃悠悠,直把夏时泽这个一流高手晃到楼双怀里去,脸贴着肩膀,手靠着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