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听见夏时泽在身后小小的感叹了一声。

瞬间自信心爆棚。

我的手艺很好,没有任何问题好吧。

楼双下了秋千,手握住绳子,“你上来,我推你玩。”

夏时泽本来还在啃他的小杏子,见状把杏子放到一边,小心翼翼坐到秋千上。

整个人十分僵硬,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。

后来,他玩了一上午的秋千。

下来的时候头晕乎乎的,头发被风吹的乱七八糟。

楼双拉着夏时泽回屋,找了把梳子,非常自然地绕到他身后,“看你头发乱的,我重新帮你束发。”

夏时泽耳朵隐隐泛上些红色,快速伸手试图把翘起的头发压下去。

没成功。

楼双把他的发髻解开,用梳子梳通,他衣袖在夏时泽脸上扫来扫去,痒酥酥的。

头好像更晕了。

夏时泽抬眼看着他露出的半截手腕发愣,然后低下眼去。

但那双手依旧在他头上忙碌着,那双可以分金断玉的手此刻轻柔拢起他的头发,直到现在夏时泽依旧觉得难以置信。

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内卫指挥使?

夏时泽简直百思不得其解,他小心翼翼地开口,“楼大人,为什么你会去做指挥使?”

“别叫楼大人。”楼双转过身面向夏时泽,揉揉他的头,“随便叫什么都行,别这么生分。”

“……哥哥?”

“嗯。”楼双轻轻应了一声,“这世上哪有事事顺心的呢,机缘巧合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