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首的皇帝冲他摆手,“听说爱卿遇刺,朕本来只想关切下,怎么直接进宫了,可是未有大碍?”

“只是受了一些皮肉伤,并无大碍,蒙圣上挂念,臣感激涕零,特来谢恩。”楼双低头,看着殿内石砖答道。

“刺客呢?查出是谁派的了吗?”

楼双摇头,顺嘴扯谎,“并非有人指使,是因私恨。”

皇帝闻言一愣,随后饶有兴致地敲着书桌,“什么私恨?”

“臣……与刺客去世的父亲,早年有些仇怨,他误以为父亲是被臣所害,为报父仇,前来刺杀。”楼双随口扯了个慌,反正与他有仇的人多了去了,不幸英年早逝的也有。

“这刺客还挺有孝心。”皇帝追问,“那你准备如何处置他?”

“臣不打算处置他。”

“哦?”皇帝挑起一边的眉毛,“朕倒不知道,爱卿竟是如此宽宏大量之人。”

楼双干脆跪下,“圣上慈悲,臣跟随陛下多年,也想学学陛下之宽仁。”

皇帝大笑,“楼卿啊楼卿,朕都不知要说你点什么好。”但他随即收敛了笑意,“自己把握好度量,可莫要养虎为患,朕还要指望着爱卿呢。”

楼双扣头,“多谢陛下提点。”

与皇帝言说了情况,夏时泽的存在就算过了明路,即使日后再出什么差池,也可以托辞说圣上口谕,免了罪过。

楼双悬着的心总算放了回去。

待他走后,皇帝问身边的太监总管,“你觉得,楼双此人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