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信的冯仪看着自家老大的表情越发不对劲,忍不住问了一句,“大人,可有不妥?”

就说昭狱那家伙不老实,三天两头写什么信,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,进号子了还惦记着巴结大人。

无耻!

楼双揉了揉额头,把信放下,“那人在牢里情况如何?”

冯仪多少有些拿不准楼双的意思,试探着说,“据狱卒的说法,杜文心近日神采奕奕,状态好了不少。”

楼双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越发不解,什么叫“必不负大人重托”。

什么叫重托?谁重托他了?

杜文心是不是食物中毒毒到脑子了。

与此同时,京郊某不知名宅院。

夏时泽已经感受不到自己手腕的存在了,但对此刻的他而言,这反倒是个好消息。

起码没那么痛了。

“我想知道,你为什么要把那个人放走?他有什么不一样吗?”梁权弯身,拽着头发让夏时泽抬起头来。

“我……只是输给他了。”

“输了没死?那他倒是很怜惜你。”梁权笑眯眯地把一瓢水送到夏时泽脸前,“渴不渴,喝一口吧。”

夏时泽闭上了眼。

“其实我知道那人是谁,是个大夫对吧,他帮你治了伤。”

夏时泽把脸别过去,“并无此人,我的伤是府里人治的。”

“胡说,府里谁敢近你,只有外面的人有这种胆子,他对你是不是很温柔?”梁权把手里的水瓢放下,盯着夏时泽慢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