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时泽始终没有别的动作,就这样站在原地看冯仪远去。

然后头转向了他,挽起袖子来。

楼双突然感觉自己犯了个错。

因为他不确定,自己能不能打得过夏时泽。

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他腰侧藏着把软剑,正预备拔出时,却看见对面的人掀开他的帷帽。

露出他带着笑意的眼来。

这不是要杀人的神情。

“是我啊。”

楼双看他笑着伸出自己的手腕,向他展示手上挂着的小小琉璃兔子。

楼双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下,有瞬间的错愕,很难形容那是什么感受。

“你戴着很好看。”他收回自己想拔剑的手,夸赞道。

“但我只能出来的时候戴一会儿,回去就得摘下放起来。”

他腰缀明珠,剑柄镶牙,身上随便什么东西都比楼双送的兔子值钱多了,可他偏偏格外珍惜地戴在手腕上。

楼双拉他站到树荫底下,“你到这儿是做什么?”

“我……”夏时泽突然环顾四周,带楼双转到了隐蔽处,“白大夫,你知道最近丢了很多孩子吗?”

楼双点头。

“我知道他们在哪,静水河旁的林子里有间茅屋,人就在里面。”

楼双难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,只好目光复杂地看向夏时泽,“你告诉我了,你怎么办?”

夏时泽明显愣了一下,低下眼来,“我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