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双动用内卫的马车将夏时泽送出城,反正江南布政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干的那些事足够判个五马分尸。

如今这么轻易死了,反而是便宜他了。

他看着城门口焦头烂额的京兆衙门,毫无愧疚之意。

楼双回了内卫阁,前几日二人的头颅已经被斩下,用箱子装好交给楼双过目。

“拿给我看做什么?送到崇远侯府上吧,就说这是打着侯府名号作恶的凶犯,内卫秉公执法,为府上出了口恶气。”

这根本就是踩着鼻子上脸,赤裸裸的挑衅。

“大人……这样会不会影响不好?”

“内卫还需要什么名声吗?”楼双把毛笔搁下,对着冯仪笑道。

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
夏时泽把药罐和小兔子都揣好,满载而归地往回走。

收了朋友的礼物应该要回礼,他要给白大夫回什么礼物好呢?

这个问题还没有思考出答案,夏时泽就看见义父的怒容。

“昨晚,你去哪了?”梁权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,碧色的冷光跳动了一下。

“府周与城外,皆戒备森严不敢擅入,怕惊动内卫。”夏时泽把头埋在地上,下过雨的石板还是湿的,又冷又硬。

“确是如此,但你去哪了?”崇远侯又问了一遍,声音居高临下,未有和缓。

绝对不能把白大夫的事说出来。

“……在城中四处躲藏了一晚,今晨混在京兆衙门的车队里回来的。”夏时泽如此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