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酒降热,伤口包裹好,人也好多了。
楼双活动了下酸痛的手腕,往身后的椅子里一坐,嚯,这椅子还是黄花梨的,真是阔气。
一抹寒光再次逼近了他的脖颈。
想错了,他一点都不乖。
刀刃只停留在楼双脖颈前三寸处,没有再向前逼近。
少年低着头,“你看见我的脸了。”
“小公子是想杀我灭口吗?”楼双往椅背上一仰,笑着问道,对方没有杀气,他也不必在意。
少年迟疑了一瞬,将刀收起来,倒是很不讲究,转头捡起他的里衣将脸蒙上,规规矩矩坐在床上,声音闷闷地问楼双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……白良。”
少年低头,手里握着楼双给他的帕子,偷偷塞到枕头底下,“我以后受伤了,你也能来看我吗?”
“不一定,这次是有人在路上劫我来的。”
少年轻轻应答了一声,又将头底下,声音小小,好像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,“我叫夏时泽。”
楼双发挥他特务头子的专业技能,在脑子里把能叫的上名的京中权贵都过了一遍,也没记起来哪家有叫夏时泽的公子,或许时泽二字是乳名?
这个没有窗户的房间,是有些闷热的,楼双看见他的耳朵尖有些发红。
夏时泽又问,“我……我之后再想找你,要怎么办?”
楼双脸上露出一丝惊愕来,但迅速压了下去,“城南柳叶胡同,进去数第三家,我住在这儿。”
这条线算是搭上了,崇远侯不知名的把柄已经握在手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