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灵羽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脸色惨白如纸,双腿发软,险些站立不稳。

千羽心急如焚,冲着李长柱大喊:“李大夫,公子他怎么了?”

李长柱一点不慌,慢条斯理的走

到唯一一张还没被毁的椅子上坐下,静静等待看着池睿,摇了摇头,问道:“唉,你这又是何苦呢?”

千羽轻轻放下怀中的池睿,咆哮着冲到李长柱面前,抓起他的衣服领子吼道::“李长柱,我问你,公子他到底怎么了?”

以前只是疼,可今天,他吐血了。

李长柱被千羽这突如其来的粗暴行为吓得哆嗦了一下,也不敢再怠慢了,指着池睿道:“他他他,是他自己,能怪得了别人吗?”

“本来,喝点药就可以抑制住疼痛的,可他偏偏不喝,他的膝盖骨全部都碎了,是靠着灵虚草才重塑的,可他这伤已经落下病根了,一到阴雨天就会疼痛难耐,犹如钢筋刺骨,不喝药就不喝药,可这种痛,本就疼痛难忍,他却硬生生的给憋着,这不就憋出内伤了?”

李长柱哪里会知道,池睿的内伤,根本不是因为这个疼痛而忍出来的。

而是对苏雪儿的思念,像荆棘刺满了心脏,每跳动一下,都伴随着钻心的痛,痛到他窒息。

反正,他只能看出来,池睿自己把自己给憋出内伤了。

千羽继续咆哮,摇晃着李长柱干瘦的身体:“怎么治?你快给他施针,快给他用药。”

李长柱:“莫慌莫慌,吐完这口血就好了,回头我开点药,喝喝就好了。”

千羽半信半疑的松开了李长柱,“那你快去开药,兰香,去抓药。”

李长柱离去,兰香也跟着去抓药了。

千羽把池睿抱回到了他的卧房,赶走了所有人,只留了他自己在一旁伺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