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远是第一个,他不会直接杀死他们,因为那样太便宜他们了。

他要他们全部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日日以腐肉脓血为食不得终,夜夜遭世人唾弃不能寐。

池睿手指有节奏地叩着桌面,目光透过茶楼的珠帘,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
对站在一旁千羽低声说道:“这沧澜帮为了那慕清瑶,已然搅得整个未城天翻地覆,那慕远想必已是焦头烂额。”

千羽微微倾身,轻声应和:“公子,咱们的机会来了。只要能助慕远击退沧澜帮,这样,就可以第一步接近慕远了。”

池睿轻咳一声:“那墨砚尘也不知为何,对慕清瑶这般执着。不过,这倒给了我们可乘之机。我听闻沧澜帮虽在海上横行无忌,但此次在陆上如此频繁地行动,他们的人力和物资补给线必然拉得很长,而且分散。我们可以先从他们的物资运输入手,只要截断几次,他们必然阵脚大乱。”

千羽拿了披风给池睿披上:“公子你伤势如何?”

池睿刚要开口,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。

原来是沧澜帮的人又在街头与慕府的守卫发生了冲突。池睿眼神一冷,拿起一旁黑色精铁打造的面具戴在了脸上。

面具冰冷坚硬,完美贴合脸部轮廓,不露丝毫缝隙。

池睿眼部狭长的瞳孔透着寒芒,仿若能洞悉一切黑暗中的动静。

唇角微微勾起,站起身来:“走,去看看。”

二人来到楼下,只见几个沧澜帮的喽啰正和守卫们对峙着。

池睿高声道:“光天化日之下,你们这般行径,是不把王法放在眼里吗?”

那几个喽啰看到池睿,不由分说便拔刀相向,讥笑道:“在未城,我们沧澜帮才是王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