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人看不出情绪,沐凌夜确实很有当帝王的天赋。
左相与肃亲王对视一眼没有出声,明显有让宁含霜先开口的意思。
宁含霜这会看着上位的帝王心绪复杂,既为沐凌夜的平静感到欣慰,又为沐凌夜的平静感到气愤。
欣慰的是沐凌夜的确是做帝王的好料子,没有一件事能真正影响到他。
气愤的是沐凌夜身为夫君,自己生病的妻子不见了,怎么还能坐得住。
所以人站在什么位置,看法就在随着位置变化,这句话说得果然没有错。
宁含霜垂眸遮掩住自己的情绪,行礼道:“皇上,微臣是来告假辞行的。微臣想要去找微臣的两个女儿。”
沐凌夜面容平静地点头,表示听到了,但没有说同意,也没有说不同意。
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肃亲王跟左相:“你们俩呢,何事?”
看来躲是躲不过去了,就算是不想说,也得说。
左相跟肃亲王对视了一眼,左相先开了口。
“皇上,你现在登基也有三个多月了,后宫中还一直只有皇后一人,实在不妥。不如就趁着皇后出宫散心的这段时间,扩充一下后宫吧。你身为皇上肩负着传承大任,不能马虎。”
肃亲王虽然觉得现在跟沐凌夜提这件事,有背刺的嫌疑,可他现在身为朝中大臣,就有自己的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