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君惜皱起眉头,求助地看向站在一侧的徐德才。

徐德才躬着身体,尊敬地问:“圣上,您能不能将方才说的话,再说一遍。”

“啊啊啊啊……”

不愧是贴身伺候的,盛帝这般发声,徐德才也听懂了意思。只是他听后看向顾君惜的表情有些难看。

顾君惜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,但还是朝徐德才笑了笑:“德才公公,父皇他说了什么,您尽管说,本宫没有关系。”

徐德才脸上的笑意更尴尬了些,他咽了咽口水才道:“圣上说了,就算是死也不指望太子殿下。他还是想要见轩王殿下。”

顽固不化。

沐凌夜是上辈子挖他祖坟了吗,都到这个地步了仍旧如此厌恶仇视沐凌夜。

顾君惜这会是真的替沐凌夜感到委屈不值。

都是儿子凭什么。

顾君惜不客气地瞪着盛帝,不再给他留面子,直白地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要找沐凌轩,你没有听到沐凌轩跟青岩子是一伙的吗。他可是想要你的命。”

“啊啊啊啊。”

徐德才更加尴尬,翻译道:“太子妃,圣上说,让您走。”

“啊。”

这句不用徐德才翻译顾君惜都能听明白,这是让她滚的意思。

看来从盛帝这里找到玉玺的主意失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