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宁含霜,你终于反应过来了。可那又如何,宁家的人除了你跟你妹妹,都死绝了,你们宁家绝后了。”顾元柏像是脱缰的野马,肆意发泄着自己的情绪。说这话时,好似在炫耀他的绝世之作。
可落在宁含霜的头上,就像是遭到当头爆击。
自己的枕边人,就是灭她满门的罪魁祸首。
“为什么?顾元柏,为什么你要这么做?”
宁含霜双眼因为愤怒充斥着血丝,唇瓣更是快要被她咬破。她恨不得吃了顾元柏的血,可也更想要一个真相。
“我们宁家待你不薄,我父亲更是带你上战场,一手提拔你。你究竟有何不满。”
“有何不满?”顾元柏笑容一收,诉说着自以为是的委屈:“什么提拔,不过只是将我当成你们宁家可以随意打骂的一条狗。我不过是想要立功,他就当众骂我功利心强。他不功利心强,那当什么将军打什么仗。”
“又当又立,不就是觉得我抢了他儿子们的风头。既然想要压榨我,不想让我出头,那就统统死好了。”
“畜生。长渡河一战,因为你的贪功冒进,死了将近两万人。若不是父亲替你顶在前面请罪,你早就被问罪了。你竟颠倒黑白,说是父亲阻你前程。”宁含霜一巴掌甩在顾元柏脸上。
顾元柏一开口,宁含霜就已经心里明白,顾元柏在说的是哪一件事。
当年她才怀上一双女儿不久,顾元柏就跟着父亲去了军营。恰逢燕国来犯,父亲对顾元柏委以重任,是顾元柏自己犯了军中大忌,被暂时赶了回来。
父亲一力揽下所有罪责,并将好坏都写信揉碎说与她,让她回头好好劝劝顾元柏,怕的就是顾元柏与宁家有了嫌隙。
她的确有跟顾元柏谈这件事,当时顾元柏明明表现出理解。
没想到这虚伪小人,根本就是在骗她。
那恨意在他心中早已经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