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凌夜此时没有质问沐凌轩想抢亲,是想要继续维护顾君惜岌岌可危的名声。
婚事是盛帝的允的,委婉指责沐凌轩违逆盛帝,反而将这顶帽子扣得更大。
沐凌轩没有回答,只是抬头再灌了一口酒,然后没有任何预兆,突然将手里的酒壶朝着沐凌夜掷了过去。
空了的酒壶在阳光下闪着光泽,眼见就要砸到沐凌夜,玄影及时拔剑,一剑将酒壶砍落在地。
呯的一声,酒壶掉在地上四分五裂。
这时,迎亲队这边的侍卫也全都拔出身上的剑,保护地来到沐凌夜的身侧。
他们都将方才沐凌轩扔掷酒壶的动作,默认成动手的信号。
沐凌轩虽然单枪匹马,可只要是沐凌轩先动了手,那有理的人就是沐凌夜,何况沐凌轩骑马拦路,本就是已经有错在先。
一把把锋利的剑闪着寒光,战斗似乎一触即发。
围观的百姓也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,唯恐地受到波及。
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按理说沐凌轩应该也拔剑行动才对。
可,沐凌轩却依旧不见动作,只是稳稳端坐在马上。
他身体前倾,嘴角掀起嘲讽冷笑跟沐凌夜对视,看起来像是故意找不痛快。
“皇兄,你这是在紧张什么?你什么时候看出臣弟想要违逆父皇了?臣弟完全是因为今日皇兄大婚,太过高兴,特意赶过来祝福,方才也只是想敬你酒而已。皇兄看不起臣弟,不喝也就罢了,为何要将酒打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