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她,不用多想,玄影就立即猜出是顾君惜。

被无端罚了一夜的站,第一时间不是关心朝中风向,也不是打听盛帝此时是何态度,反而第一个关心罪魁祸首。

玄影郁闷,还是据实以告:“顾世子没有什么反应,拒绝属下护送,就跟着清芙郡主回府了。回府前交给属下一瓶金创药,说是给您包扎手掌用。”

玄影说完,一直往前的沐凌夜突然停下脚步,回过头来。

他没有色彩死一般的眸子动了动,像是春水被微风搅动,他朝玄影伸出手。

玄影眨了眨眼,好不容易才想明白拿出金创药,准备交到沐凌夜手里。

这时沐凌夜皱眉,不满地开口:“给孤上药。”

那被碎瓷片割伤的手掌,经过一夜,鲜血早就止住。

只要不是致命伤,沐凌夜一向不在意。

这还是在皇宫,竟主动提出要敷药了,简直破天荒。

玄影看了沐凌夜好几眼,确定沐凌夜神情未变,自己没有听错,才有些迷糊地将药给沐凌夜敷上。

一敷完药,玄影还来不及将金创药收好,就已经被沐凌夜抢先拿过收进袖子里。

等出了宫门,上了马车,玄影才想明白沐凌夜今日为何破例——

那是因为顾君惜给的金创药,所以他们家殿下才这么愿意敷。

可就是想明白后,玄影才越发不是滋味。

他家殿下,可是替别人背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