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刻骨铭心爱过的人,若是没有一点感觉,那也不可能。

顾君惜能够理解,她没有欺骗的点头:“的确跟他有关!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万柔吐出一口浊气,不再追问,二人重新回了客栈。

楼上,顾君堂在等待着顾黎川回来。

见顾黎川被泼了一身茶,手里还捏着一方洁白帕子,她不由迎上来。

“大哥,你这是怎么回事谁泼了你一身茶这帕子,是哪位姑娘给你的”

帕子上还绣着梅花,一看就是姑娘家的东西。

这让顾君堂嗅到了一丝危机。

当然,她自诩了解顾君惜臭脾气。

现在顾君惜跟顾黎川关系闹得这么僵,顾君惜绝对不可能主动给顾黎川帕子。

顾黎川情绪不高,也没有多想,如实告诉了顾君堂。

“左承风就是无赖。给我这帕子的姑娘倒是有些奇怪,还戴着银制面具,又像是个哑巴,我问她话,她也不说。但她给我的感觉很古怪,又有些熟悉。”

顾寒星看着顾黎川狼狈的模样,倒是不关心什么姑娘,也不关心古怪还是熟悉。

他起身迎上来:“大哥,我早说过,不要管顾君惜了吧。她爱自甘下贱,就让她作去。撞了南墙自会回头。现在已经入秋,你还是快去换身干净衣服吧!小心着了风寒。”

“嗯!”顾黎川被顾寒星这么一打岔,倒是没有再继续琢磨万柔,他应声回了自己的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