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对顾君堂有了一些抱怨。
等顾君堂再次偷偷来到她院子里时,赵殊儿没有忍住,说起自己的忧虑。
“堂堂,孩子没有了,我还是觉得不稳妥!我进顾府这么久,你父亲在府里的时候就没有来过我的院子,现在孩子没有了,等你父亲回来,怕是更加不会理会我。我如果失宠,你怎么办,你毕竟……”
赵殊儿想要将藏在心中的话说出来,说到最后对上顾君堂凌厉的目光,终是又将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。
即使她对顾君堂有所畏惧,还是坚定地说道:“我打算以后再要一个孩子!”
顾君堂对赵殊儿的执念实在不理解,想到顾黎川对她的冷淡,再想到顾空皓的失控。
她此时也没有再注意语气,不耐烦地道:“孩子孩子,难道我就不是你的孩子?难道说一定要一个儿子,你才觉得安心。真是无知妇人!”
被自己的女儿如此训责,即使在这段母女关系当中,一直处在下位,赵殊儿还是感觉心中不舒服。
她嘴唇挪动着:“堂堂我说过的,我需要一个孩子羁绊着你父亲,这是给你我的保障,你不懂!如果不是你执意陷害宁含霜,孩子也不会流产……”
“你在怪我?”顾君堂的声量不由加高。
她不允许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母亲反驳自己,顿时本性展露,一把掀掉桌上的果盘,语气变得刻薄。
“你这么多年都没有怀上,这次只是运气好碰巧怀上了。现在孩子都流了,你想要再怀上恐怕没有这么容易,你要真有本事,就再怀一个。否则自己是不会下蛋的母鸡,就不要瞎抱怨。”
顾君堂说完,再也没有停留的离开。
赵殊儿坐在椅子上,越坐心里越难受。
自己的女儿竟嘲讽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。
这让她如何能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