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殊儿立即被顾君堂吓的心中惶惶,连喃喃地摇头:“怎么会,怎么会,娘怎么会想牺牲我的堂堂!”
到底是自己的娘,顾君堂看赵殊儿是真知道怕了,也不再继续吓唬。只是抽回被赵殊儿还握着的手。
“行了,您已经进了这座府门,也出不去了,既来之则安之。从今往后,无论人前人后,您一定记得改口叫我二小姐。在府中遇上也要保持距离,没有必要就待在自己院子里,别去府中晃荡。”
改口可以,但是连自己院门都不能出,岂不是比进监牢还要难熬。
赵殊儿苦着脸,不情愿地道:“只能待在自己院子里,岂不是连一点自由也没有了?”
顾君堂恨铁不成钢地冷笑:“不然您以为呢?如果做妾能比做外室舒服,我早帮您了。何况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。您现在进了这右相府,成了父亲真正的女人,其实对父亲的魅力值就已经减半了。”
“不过没有关系,现在看着,宁含霜与顾君惜跟父亲之间的关系,已经到了冰火不融的地步。相信过不了多久,等时机成熟,父亲绝对不会再留宁含霜性命。”
“嗯。”赵殊儿被顾君堂说得整个人已经没了精气神,神色恹恹的没了一丝刚进府时的兴奋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怯懦之感。
既便顾君堂饼画的再大,她也没有心思再吃。
顾君堂看着这样的赵殊儿终于满意了,这般的赵殊儿即使不用伪装,也能激起男人的怜惜。
两人刚说完话,外面就传来了顾寒星跟顾空皓的声音。
赵殊儿跟顾君堂几乎瞬间变脸,熟练的一同换上忐忑不安,柔弱无依的表情。
顾寒星跟顾空皓一进门,果然就立即开始心疼。
顾空皓更是当下跟着又向顾君堂发了一次誓:“殊姨,堂堂,别害怕,无论母亲要对你们做什么,我都会护着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