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顾空皓一手提着赵殊儿在药铺里刚开回来的药,一手体贴地扶着赵殊儿往院子里走。

“殊姨,您倒底哪里不舒服?问了您这么久也不说,是真要急死我!”

赵殊儿看了顾空皓那张关心的脸一眼,抿了抿唇,随即轻笑着将自己的胳膊从顾空皓手里抽出来,去拿顾空皓手里的药。

“殊姨没事,就是感觉心口这几日有些闷,所以才抓几副药调理调理,你别紧张!”

顾空皓闻言这才长长松了口气,没将手里的药交给赵殊儿,反而举高了有些故意玩闹地道。

“殊姨,您吓死我了,从出药铺开始您就一声不吭,我还以为得了什么大病。您没事就好,这药我给您亲自去熬。喝了我亲手熬的药,保管您药到病除。”

宁含霜带着人走进院子,看到的第一眼,就是顾空皓与赵殊儿亲昵的模样,以及那句“我给您亲自去熬”。

她养了顾空皓这么多年,连顾空皓亲手烹的茶都没有喝过一杯,可此时他却对她夫君的外室如此孝顺体贴。

心像是被挖空血淋淋的,那被自己强行折断的指甲处原本没有痛感传出,此时却是密密麻麻的疼!

宁含霜没有掩饰自己的怒气,喊道:“顾、空、皓!”

一声顾空皓让顾空皓跟赵殊儿终于从这“母慈子孝”的氛围中反应过来。

顾空皓看到出现的宁含霜、顾君惜、宁海棠、左相夫人脸色立即大变。

“啊!”赵殊儿更是娇弱害怕的喊了一声。

顾空皓几乎想也没有想,就以保护之姿双臂张开,将赵殊儿护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