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殊儿被顾元柏从身后抱着,半垂着头,脸蛋微红。
顾元柏将脑袋靠放在赵殊儿的肩膀上,轻嗅着赵殊儿身上的味道,厌烦地冷哼一声。
“宁含霜那心肠冷硬的妇人,怎么可能会心疼川儿他们”
“我真的是腻了倦了,这种哄着她捧着她的日子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头。有时候我真想就这样休了她!”
“柏郎,你可千万不能这种念头,不管姐姐脾气有多坏,她都是你的结发妻子!”赵殊儿像是被吓到,如同受惊小鹿,回过身来捂住顾元柏的嘴。
顾元柏顺势在赵殊儿手掌心亲了一口,欣慰地道:“还是我们家殊儿善良。你放心,她还有利用价值,暂时还只能留着她。只是这次哄回那个蠢货,怕是又要受点累了!”
“我家柏郎辛苦了!我给你捏捏肩。”赵殊儿继续微红着脸,绕到顾元柏身后,踮着脚给顾元柏捏肩膀。
那力气小得跟挠痒没什么区别,顾元柏疲惫没有缓解,反而被捏得心痒难耐。
他一把将赵殊儿揽进了怀里。
两人正要更进一步,顾君堂戴着面纱出现,见状轻啊了声,害羞地用双手捂住眼:“父亲、娘,女儿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?你们真是太恩爱了。”
“知道打扰你还出现!”顾元柏看顾君堂是有别于顾君惜的慈爱,故意轻哼了一声,松开怀里赵殊儿问道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“哥哥们都去宁远侯府了,母亲跟姐姐都不在府中,反正没有人看着,我就回来了。毕竟有娘的地方才是家,父亲,你休想霸占娘!”顾君堂撒着娇,都默契地将这座小宅子当作是家。
赵殊儿看着顾君堂跟顾元柏像是争风吃醋斗嘴的模样,笑得眉眼弯弯,轻扭动腰肢嗔怪道:“你们父女,只要在一起就闹个没完,懒得理你们。我去厨房看看,煲的人参汤好了没有,昨晚你们父女都受了惊吓,要好好补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