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空皓闻言,蓦地回头就对上顾君惜依旧轻蔑的眼神。

他的怒意再一次攀高,顾君堂见状将求救的目光投向顾寒星:“二哥!”

顾寒星对顾君堂的请求一向没有什么抵抗力,听话的上前,揪住顾空皓的衣领,将顾空皓彻底拽离机关附近。

顾君堂松了口气。

顾君惜眼里闪过一抹失望。

没有错,她就是故意激怒顾空皓,谁叫顾空皓最没有脑子,只可惜又被顾君堂破坏了。

已经被拆穿,她干脆不再理会,拉着嬉儿在椅子上坐下:“给我看看,伤在了哪里?”

“奴婢没事。”嬉儿不想让顾君惜担忧,推拒的说道,目光却一直盯着朝木笼走近几步的顾君堂。

顾君堂对顾君惜是有防备,她不敢离木笼过近,远远看着顾君惜的背影,劝解道。

“姐姐不用再白费功夫了,你跟嬉儿待在这里不会有事,我已经让人给你们准备好了干粮,只需要过个三五几日,就能放你们出来!”

“你也别怪二哥、三哥。三哥还为你准备了夜里御寒的披风。也是怕你孤单,二哥才会把嬉儿特意给你带来解闷!”

顾君堂说完,从贴着墙壁而放的桌子上,将两个大包袱飞快放在木笼旁边,然后飞快退回顾寒星、顾空皓身边,拉着顾空皓、顾寒星离开。

“二哥、三哥快走吧。再不走,我怕自己会改变主意。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,为了父亲、母亲,只能委屈姐姐了!”

随着顾君堂的话落下,杂物房的门被彻底关上,房间里瞬间灰暗下来,只有几缕光线从窗外泻进。

“呸,二小姐真恶心无耻。明明这主意看起来都是她出的。明明他们鄙卑下流,用计将小姐囚禁,却说的好像他们都在为小姐着想似的。小姐金尊玉贵,如果不是他们,怎会憋屈狼狈的被关在这野兽笼子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