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从最东到最西的时间也就差了两个半小时左右,方言和气质都天差地别。
金三角都没时差,缅甸人、泰国人和老挝人也不一样。
女人耸耸肩:“也许吧。”
岩帕追问道:“‘夫人’知道这事了吗?”
“那当然,不过‘夫人’说别人自己带来的人,管不了。”
岩帕把自己能做的、能打听的,全部都弄明白之后,才把这件事告知王雪娇。
王雪娇眉头微皱:“把窃听器送进去,我倒要听听他在说什么。”
她打了一个匿名电话到采购团的团长房间:“采购团里,已经有人被间谍盯上了。”
可怜采购团长开会讨论、模拟怎么才能让俄罗斯人松口,愿意把导弹卖给他,研究到深夜,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事,刚刚才有那么一丁点睡意,进入浅睡眠,被这个口音奇怪的电话给吓得整个人都精神了,背后冷汗直冒。
过了二十分钟,有人敲门,有一个酒店服务员说他刚才点了夜宵,放下盘子就走了。
团长看着那个盖着食物罩的盘子,犹犹豫豫地打开,发现里面是一台奇怪的黑色长方型设备,还有一张纸条,上书四个大字:“打开开关”。
他把开关打开,里面传来工程师的声音,他还在给坚持着没睡着的美女间谍讲课,美女间谍忍无可忍,单刀直入:“你这么博学,在中国一定很多女孩子喜欢你吧?”
“没有,我工作很忙,没有时间谈恋爱。”
美女间谍:“那你一定很需要有人照顾你的生活,我最崇拜像你这样的学者,我愿意照顾你。”